子,还往人身上贴。
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?
这世上,能欺他,敢辱他的人,而没有去见阎王,甚至还活的好好的,恣意舒适,怕是只有一个董青枝了。
可即便是这样,他都舍不得骂她一句。
齐酌畔在一旁听着,不能跟兄长同仇敌忾,挟恨四嫂。
毕竟四哥发发牢骚是夫妻情趣,还显得有几分可爱。
他若是说四嫂坏话,保不齐小命休矣。
又实不知该劝些什么,便只能努力做一个好的倾听者。
只他实在喝了太多酒,终于头颅一歪,倒在桌子上,睡了过去。
齐酌畔见状,不想让兄长继续逃避,决定帮他们一把,给两个人一次解开心结的机会。
当然,如果四嫂真那么朝三暮四的话,接酒醉的四哥回家,被他杀了也是活该。
齐酌畔这样想着,便又将暮云姑娘唤了进来:
“你在这服侍一下他,我去府上知会四嫂一声。”
虽说外面也有四哥的随从,但男人哪儿有女人心细。
万一四哥想吐、要接手、头痛……有个女人在身旁,总归细心周到一些。
暮云点了点头,齐酌畔不打算差人回去报信,已经决定亲自回去,跟四嫂言语一声。
通过识人看相,猜测一下四嫂的为人。
他亲自过去请,显得庄重一些,免得她不来,不就计划打水漂了么。
暮云点了点头,随后看着七公子出去。
董青枝在房内涂了药膏,被咬破的嘴唇倒是消了肿,不再隐隐泛红,只仍旧有些疼。
在屋外听齐酌畔说明来意,也有些意外,但架不住担忧。
便忍着有可能喷薄而出的醋意,娇小姐生平第一次往勾栏院走了一趟。
一并出门时,似漫不经心问了句:
“四郎常往那儿走吗?”
齐酌畔似无意间随口提起:“不曾。”
“军中事物繁忙,四哥不常流连于烟花柳巷。”
“只姑娘进府后,才邀我来此走动的频繁些。”
董青枝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,酌哥哥并非生性浪荡,而是不愿意看见自己,为了逃避她,才徘徊风尘。
眼下,倒是不知该悲哀,还是该庆幸了。
“有劳小叔。”
“你辛苦多时,请回去好生歇息。”
“四郎那边,我一人去便可。”
“是。”齐酌畔也没有坚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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