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了,就听他说:
“怎么?看见我很恶心吗?”
他哪里让她如此憎恶了?
他都没有嫌恶她坐了别的男人的马车回来,沾了一身外面野男人的味儿,强把她按到水池里,洗净这一身污秽。
她倒先恶心起他来了。
齐酌风被她气笑了,下一秒,附身在她唇上。
没有任何技巧可言,也不觉得情动,未待丝毫羞赧,只觉得唇瓣传来一阵尖锐刺痛。
便有血珠渗出来,犹如绽放的花瓣。
立即被他贪婪的、爱怜的般的,舔了去。
“痛!”
她不知他用了多大力气去咬,从前哪儿受过这苦,只疼的眼泪都要下来了。
血珠越滚越多,涌出一颗,他便舔舐一颗。
终于,将他凉薄的唇印上,盖上他的名字,打上他的烙印,同时,堵住了伤口溢出。
“放心,不会有我疼。”
他说了一句奇怪的话,倒是难得平静了下来。
不知是沦陷在她流转的眼波里,还是她的血有止痛的功效。
“你知道自己是谁的女人吗?”
她每次欲沉迷在于他的气息里,总是能够被他轻易敲醒。
他要说什么?是不是又荡妇羞辱?
如果不喜欢她,为什么又要亲她……不,是咬她。
从前在闺阁中,少女思春的时候,也不是没想过,被他相拥入眠。
却不想,第一次和人相拥,就是这样惨烈、需得见血的地步。
“你是狗吗?”
齐酌风,你是狗吗。
“你想让我是狗吗?”他扯了扯嘴角,牵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。
“你放开我。”她面颊微红,分不清是气还是怨。
若有恨意,更多的也是埋怨自己不争气。
明明该跟他气恼,偏偏总是对他无可奈何。
“口是心非的小东西。”齐酌风示意她顺着目光望过去,她的小手紧紧揪着他的衣袍,仿佛担心他将自己抛下,一副缠绵悱恻、醉生梦死的模样。
她的脸颊倏地一下更红了,直接红到耳根,小耳朵也跟着粉嫩起来。
齐酌风低头,抵着她的鼻翼蹭了蹭,戏谑道:
“我如果再亲亲你,你是不是得把腿盘到我腰上?”
“啊~”董青枝捂住脸,只觉羞死个人。
不知这男人,是在军中哪儿学的污言秽语。
“非礼勿言!”
“我跟自己女人说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