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色一僵,似乎被人戳中了心事,恼羞成怒道:“你别管去哪里,那是你的丈夫,你怎可见死不救。”
声音喊了出来,惊动食客,食客下意识放下筷子。
苗若安蹙眉,不愿耽误声音,“你先回去,我今日得空就回去与你商量此事。”
“不行,你现在便拿钱给我,我要去救大郎。”郭老夫人不肯罢休,目光在柜台下几个抽屉徘徊。
苗若安冷笑,“卖铺子的定金给了你,你拿钱不救你儿子,准备拿这笔钱给二郎娶媳妇?用你长子的命去给你次子成亲,你的心可真狠。”
“你胡说什么,钱怎么就给了我。”郭老夫人反驳,“你别血口喷人,我告诉你,大郎若出事,我定要休了你。”
“你休便是。”苗若安丝毫不在意,如今自己孤苦一人,唯有这间铺子做靠山。
见她油盐不进,郭老夫人又想故技重施,张嘴就要哭,后面冲出来一人,当即捂住她的嘴,直接将人拖走了。
食客低头吃东西,未曾察觉到这一幕,大堂恢复如常。
苗若安继续坐在柜台后面算账,一整日,铺子里都安静。
直到打烊,她亲自去后院里将婆母放出来。
郭老夫人见她心里打怵,她轻轻地笑了:“母亲大可去闹,我如今什么都没有了,光脚不怕穿鞋的,您大可试试。”
“时辰不早,您先回去,免得二郎找不到您的人。”
眼看对方人多势众,郭老夫人忙不迭逃出去。
苗若安冷笑一声,不予理会。
知味居的动静传到王府,温竹诧异,没想到苗若安还有后手。
想来也是,苗若安经营铺子多年,自然不是泥巴捏的性子。
次日休沐,摄政王府开门办宴,一是萧清淮认祖归宗,二是庆贺他得封摄政王。
齐家人早早地来了,齐绥甚至主动迎客,齐夫人也帮忙照顾后院女眷。
临近午时,德太妃亲自登门,带着皇帝赐下的厚礼。
女眷见后,挤在一起嚼舌头,“你说,温氏的命怎么那么好?”
“她嫁给陆卿言的时候,陆卿言一路往上爬。她和离,陆家就不行了。”
“如今再嫁裴相,没成想他是昭安太子的血脉,当真是命好。”
众人说了两句,不知是谁说来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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