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。
“郭意,这是你的家事,我虽说可以救人,但没有道理。”
郭意小脸发白,整个人浑浑噩噩,温竹的话还在耳边。
“去告父亲、礼法不容。”
夏禾讥讽:“小郎君,你父亲假死,合乎礼法?你读的道理都是欺负你母亲的理由?”
“若不去,便回家去,但你这副模样,还能回家吗?”
听到夏禾说话,雅风哭了起来,“昨日二郎君要杀小郎君,奴婢于心不忍才将他带出来,如今郭家回不得了。”
“都已经走投无路了,你母亲一死,铺子给你二叔,你以为你还有好日子过?”夏禾脱口而出,“你母亲嫁给你父亲,是大大的不幸,生下你,也是大不幸。”
听着讥讽的言语,郭意小小的身子颤抖不止。
温竹不语,抬抬手,夏禾会意,“既然如此,你们回去便是。”
“我去、我愿意去……”郭意猛地出声,泪水滑落下来,“您教我,我该怎么做。”
温竹低头看着即将崩溃的少年郎,“你只需去报官,将你知道的事情告诉大人即可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?”郭意迟疑。
温竹颔首,“简单?你以为很简单?大人是否信你的,你手中可有证据,这不是仅仅你说,大人便信你的事情。”
“郭意,你的母亲被人欺负,你从未出头。你该知道女子嫁妆是女子的东西,与夫家无关。”
“这些年来,你母亲用嫁妆养着你的父亲、祖母、二叔,乃至一家人,你觉得理所当然?”
“我……”郭意张了张嘴。
温竹继续说:“你视而不见,觉得理所应当,你口口声声说一家人,但你的祖母、父亲、二叔可曾将她当做一家人?”
“她怀胎十月生下你,鬼门关里走一圈,最后,养了个白眼狼!”
郭意不语,这些年来读过的书从不曾教过他这些。
祖母说,都是一家人,你母亲如此斤斤计较,分明就是想早日离开,丢下你不管。
父亲说,我与你母亲成亲多年,她一心就想自己的铺子、钱,用钱羞辱我。
二叔说,你母亲时常算计,算计这个算计那个,心不在郭家。
郭意彷徨不安,小脸愈发苍白。
温竹并不心疼他,继续说:“你母亲本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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