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答话:“殿下,太后、太妃、诸位皇子,臣审过林修章。”
“林修章乃是裴行止的舅父,但是林家过继的子嗣。林氏出嫁,带走大半嫁妆,他心里不服。”
“在林氏死后,裴行止离家出走,逃至京城苗家。苗夫人派人去将江南知会,林修章得到消息,派人去刺杀。”
“杀手回到江南答复,人杀了,并带回断手,证明裴行止已死。”
“裴行止当年已经死了,面前这位裴相又是谁?”
他说完,满殿震惊,就连德太妃都露出一丝紧张,“杀手莫不是弄错人了?”
“就是,听说裴相当年是被裴家人带回去的,裴家人岂会弄错。”
旁人也说了一句,季兴实听后反驳,“诸位有所不知,裴雍对其子,漠不关心,其子是何模样,他自己不知情。兼之人离开有四五年之久,正是孩子变化之时,认错人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德太妃笑了:“季卿如今状告裴相非裴家子,又如何证明他是废太子之子。”
“太妃娘娘,当年刑部有记录,此子死于高热,死后被送出去,但经办的那人不久后就离奇死了。”
季兴实拿出记录,“臣查到此人受助于秦氏,是秦夫人的远房亲戚,时间久远,无人记得。但我查到此人也姓秦,且与秦夫人同乡。”
“由此证明,此子被人救出刑部,且成功离开。”
“那又如何证明裴相就是此子?”德太妃反驳,余光暼了眼杜太后。
杜太后沉默不语,甚至像是在看戏。
德太妃暗骂一句蠢货,拉下裴相,你以为这些人不会吃了她们娘儿三人!
再观裴行止,他立在原地,神色淡漠,眉眼不动,像是胸有成竹,任由季兴实泼脏水。
见他如此镇定,德太妃也缓缓松了口气。
季兴实继续说:“人出了刑部大牢,逃之夭夭,确实不好找。但废太子之子身上有胎记,右肩之上有颗红痣,只需裴相褪下衣裳即可。”
“裴相,敢脱衣裳吗?”
裴行止轻笑,“季兴实,你有证人吗?林修章在何处?让他出来指认。”
“就知道你不见黄河心不死,人已经从京兆府提出来了。”季兴实笑容得意,抬抬手,门外的人将林修章领了进来。
他换一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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