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,“可林修章说他买通杀手杀了你儿子,甚至带回你儿子的断手、他早就死了。”
“我不信、我不信。”裴雍被一句话击溃,“我儿子就是帝师、就是裴相,谁都无法否认。”
“季大人,你听到了吗?”裴行止拂开裴雍的手臂,起身看向纪季兴实,“你们来之前没有对好说词吗?”
季兴实见视线放在裴雍的身上:“裴雍,你儿子早就被杀了,眼前这个人不是你的儿子。”
“他就是我的儿子!”裴雍高声怒喝,“我的儿子自幼聪明,刻苦学习,学富五车,他就站在我面前。你为何要否认,你想抢走我裴家的荣耀,我告诉你,不可能。”
“你如此险恶,处处与我儿子不对付,你莫要忘了,没有他,你还在蜀地。”
“你、你竟然恩将仇报,枉为读书人,让人不耻,奸佞小人,竟敢还站在这里大放厥词。”
裴雍一顿骂,季兴实脸都挂不住了,他捏了捏袖口,“裴雍,你看清楚,他不是你儿子,他是废太子之子,当年你儿子被林修章杀了,是他冒名顶替做了你儿子。”
“他是罪臣之后。”
裴雍眼神呆滞,说不出话了。
“罪臣之后是怎么说的?”齐国公果断走出来,看向季兴实,“季大人,你口口声声说罪臣之后,可有证据?”
见他出列答话,季兴实嚣张道:“当年德宗陛下已经定案。”
“说起当年的案子,季大人也是当时的太子伴读,您当年为何在事发前离开京城?”
齐国公对上季兴实,“季大人,刑部再查,你应该知道真相,怎么此口口声声说咬着不放,难道说当年你也参与了?”
听到这里,小皇帝的脸色微微变了,他不动声色地看向帝师。
从裴行至进门,到此刻,面色、言行举止没有透露出半分慌张。
羽扇纶巾,谈笑间,樯橹灰飞烟灭。
小皇帝捏了口气,看向自己虎视眈眈的皇兄,他们齐聚一堂,就是为了拉下帝师。
就在这时,德太妃询问:“既然都在,本宫想知道此案查得如何?”
“回太妃娘娘,当年举发亲父杜安若行巫蛊的杜少卿已被捉住,就在京兆府,供词也在。”
齐国公开口,余光瞥了眼几位皇子,“将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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