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的利益本就绑在一起,顾荃给不了齐家想要的助力。
如今曾经的陆家觉得温竹失去了作用,贬妻为妾。
世家都是一样,从未变过!
她提醒齐绥:“所以你见她干什么?若此刻你见了她,退了宋家的亲事,那她就是齐家的罪人,你父亲母亲不会饶恕她。”
“齐绥,你长大了,但你没有脱离齐家。”
齐绥张了张嘴,温竹不得不将话说重:“我记忆中的齐世子果断,可如今的你困在家族中,变得优柔寡断,若不能及时作出决定,你与陆卿言何异?”
“喜欢二字说出来简单,做起来太难,你能否保护得了顾荃?”
“你能否在齐家为难她之时,挺身而出?齐绥,曾经的你,无法抗拒母亲入赘我温家。同样,你此刻无法再度抗拒母亲从容娶顾荃?”
“或许你没有变过!”
温竹的话说得太重,几乎磨灭了齐绥这些年来的功劳。
他傻傻地坐在原位,半晌说不出话,在他险些崩溃时,温竹再度出声:“我知道你的难处,我与王爷曾经也是如此。”
“齐绥,你我多年朋友,我劝你一句,事情该想清楚。你选择宋芩,就该坚定不移。若选择顾荃,注定就要背负许多。”
作为好友,她劝了许多,无法替他做决定,只希望他可以看清楚。
若喜欢顾荃,便要放弃宋家的亲事、宋家的助力。
若想要宋家的亲事,那就要放弃顾荃,让顾荃过自己的生活!
听起来简单,但该做的时候,太难了。
齐绥本以为可以问到顾荃的下落,但温竹的嘴太严了,他站起身,痴痴地看着她:“大东家,她还在京城吗?”
“在,你看到的老者是她的师父。”温竹善意提醒。
齐绥点头,转身走了。
温竹望着他的背影,良久不语。
等了两日,齐家定亲,恰逢休沐日,萧清淮清晨在家,换了一身黑色锦绣衣袍。
瞧着他这身衣裳,温竹眼皮发跳,“你这身、很好看!”
听着夸赞,萧清淮笑了,“王妃眼光很好。”
温竹笑了,托腮看着他:“若齐绥问你为何不说出顾荃的事,你怎么办?”
萧清淮从容回答:“顾荃不让说。”
“可齐绥是你的兄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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