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宫门紧闭,不让朝臣进宫。”
郡王妃三言两语将事情说清楚了。
听到这里,临安郡王眯了眯眼睛,接着猛地砸了茶盏,吓得郡王妃侧过身子。
“我道谁敢绑架郡王爷,原来是他这个狗东西。”
“爷,你在说什么,你吓到我了。”郡王妃拍着胸脯,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临安郡王冷笑,“老子一出城就被人绑了,对方不杀我、不问我是谁,也不问你要赎金,就这么困住我。”
绑匪绑架人,自然是图钱!
对方绑架他,什么都不图,就图困住他,不是萧清淮还有谁敢这么折磨他?
“那、这究竟图什么?”郡王妃也哑了声,“爷,您这吃了多少苦。”
提及吃苦,临安郡王也是火冒三丈,握住拳拍桌,“都是这个狗东西、狗东西。”
一连骂了两句才得以喘气,郡王妃吓得拍着胸口:“爷,你到底在骂谁?”
“萧清淮。”
“爷,别乱说,那可是摄政王,他不让您好过,您也不能骂他。”
临安郡王拂开妻子,大步对外走,“备马,本王要入宫。”
找萧清淮算账。
本以为宫门处不放行,可守卫见到是他,打开宫门便放行。
这一举动反而吓得临安郡王站在原地不敢走了。
这是唱的一出什么戏?
关门打狗?
临安郡王后退一步,翻身上马,策马疾驰,先回家去了。
先跑为上。
万一萧清淮将他骗进去再杀,自己岂不是亏大了。
临安郡王临门一脚撤了回去,自己先将自己吓走了。
齐相听后,对摄政王竖起大拇指,不想对方看都不看他,直接走了。
“不就吃你两块肉饼,几日不搭理我了。”
当晚,萧清淮回府去了。
回府后,先沐浴,再去见王妃。
温竹换了一身柔软的寝衣,坐在铜镜前梳妆,余光瞥到走来的人。
进入内室后,萧清淮只穿了单衣,衣襟散开,露出结实的胸膛。
“这是美男计?”温竹笑着打趣道。
她没有起身,萧清淮走过来,从身后抱住她,抵着她的肩膀,“知道我回来也不出来迎?”
“万一你只是回来拿东西,转身就走。我若见你,你舍不得我,我舍不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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