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一局。”
温竹没有办法,认命地再陪着夫人下一局。
出门的齐绥一路骑马,到了顾宅门口,拍手敲门:“顾荃、顾荃。”
门后寂静无声。
“没人?”齐绥纳闷,等了片刻再敲,“顾荃、顾荃。”
敲了两声后,门开了,顾荃走出来。
今日顾荃穿的是王府准备的蓝色澜袍,云纹富贵,衬得顾荃清秀许多。
齐绥眼前一亮,抬手去拍她的肩膀,“走,请你喝酒。”
“不去,我今日要整理药材。”顾荃转身走回去,齐绥没多想就跟上去,“药材的事情日后再说,你又不急。”
“急,药铺要开张了,我想着在开张前将药材送过去,可以省些药钱。”
顾荃走到架子前去收药材,眉眼不动,“你去忙你的。”
“我这两日无事。”齐绥讪笑,跟着进屋,瞧见桌上摆了一碗药,他好道:“这是什么药?”
顾荃被提醒后急忙去端药,直接对外倒了,“试的药,药不对,你别碰。”
药水倾洒,透着苦味,齐绥捂住鼻子,“行,听你的,需要我帮忙吗?”
“你去帮我把外面的药材收进来就行,我整理整理。”顾荃没多想,知道自己赶不走齐绥,指着外面的木架指挥齐绥。
齐绥很听话,身上没有国公府世子的架子,勤快地去收药。
他的话也多,一面收一面开口:“过两日休沐,我爹高升要办宴,你去我家玩一玩。”
“不去,我没什么礼物可送。”顾荃摇首。
世家与寒门终究有着天壤之别,且齐绥仕途正好,将来,必然也是风光无限。
顾荃有自己的顾虑,齐绥也有自己的坚持,“你这里这么多药材,挑几样送给我爹,他可高兴了。”
“不去。”顾荃摇首。
齐绥再劝,她依旧坚持自己的想法。
劝说不动后,齐绥也不再说了,但他知道顾荃听温竹,回头让温竹带着一道过去。
两人忙了一个下午,日落西山时,顾荃关门回到王府去住。
齐绥屁颠屁颠地跟着过去,趁着顾荃回去时去找温竹。
他老实说了自己的想法,温竹不由看过去,眼神带着狐疑:“你让顾荃过去做什么?”
“玩儿,这人太枯燥无趣,让她玩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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