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腰间掏出一个纸包,“这是什么?”
“这是止血的药粉,都用完了。”稳婆眼神闪烁,不敢去看温竹。
不等温竹吩咐,顾荃上前接过纸包,白色的粉末黏在纸上,但已经用完了,不知是有什么用。
顾荃捏着纸包,吩咐道:“去拿碗清水来。”
婢女匆匆去办。
清水断来后,顾荃将纸摊开,放在清水上空,轻轻弹了弹,粉末洒在碗中,
接着,她走向稳婆,“既然是止血的,割开你的肉,撒些药水,瞧一瞧可会止血。”
眼看刀就要割来,稳婆慌了,“顾大夫、顾大夫,你怎么能拿我做实验,这是药粉是你们侯府的人给我,说是止血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得到答案后,顾荃松开手,识趣地推到一侧候着。
她在宫里见惯了这等阴谋诡计,当下也不觉得稀奇,慢慢等着真相浮出水面。
温竹听后,抬抬手,“抓住她。”
稳婆不肯,“王妃,这是你们侯府的事情,抓住我做什么,我是良民,拿钱办事,我怎么敢与偌大的侯府作对,你想知道什么,我与你说便是。”
“那你就说一说到底怎么回事?”温竹眼神淡漠。
稳婆见拗不过去,老老实实地说出这些时日发生的事情。
她本就是稳婆,靠着接生养家糊口,找她来接生的不是侯府,而是死在床上的姨娘。
接到生意后,她收拾包袱住进侯府,春姨娘的胎像不稳,有大夫来看过,春姨娘心中担心,这几日就跟着提心吊胆。
胎像不稳就可能会早产,这几日,她就一直跟着春姨娘,哪里都不敢去。
就在昨日,有人给她一个纸包,吩咐她,等春姨娘生过孩子以后,将粉洒在她的下身,伪造血崩之状。
当时她便拒绝,但对方拿出侯府腰牌,证明对方是侯府的人。
春姨娘是侯府的主子,对方也是主子,但雇佣她的人是春姨娘,她自然就该听春姨娘的。
拒绝后,对方便走了,但一个时辰后,她被掳到一个男人面前。
温竹下意识出声:“男人多大?”
“不晓得,坐在轮椅上,听着声音,似乎年岁不小了,并非小郎君。”稳婆揣摩。
“他逼迫我做下这样的事情,我没有办法,只能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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