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着?老夫人她、她根本不知道世子爷待您有多过分!”
温竹停下脚步,望着庭院里那几株被强行移栽、花期将尽的白玉兰。
花瓣边缘已有些发黄蜷曲,失了最初鲜妍的模样。
“春玉。”她声音很轻,无奈道:“有些话,说了无用,不如不说。”
她转过头,看向自己院落的方向:“她们在乎陆家,在乎族谱,在乎名分。可我在乎的,从始至终,只是我的女儿能平安康乐地长大。”
“那和离的事……”春玉急问,“这个陆家、奴婢实在待不下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