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有毒,军医把腐肉挖了才保住了腿,但膝盖不行了,没办法弯了。”
“那你还能打仗?”
“能,我虽然骑不了马,但我也能站在城墙上拿着刀守城,谁爬上来我就砍谁。”
越明棠没再说话。
马车到了宫门口的时候,她让韩豹在外头等着,自己快步往里走。
不过走了几步又回来,把韩豹带到门房里坐下,又给他倒了一碗水。
“你在这儿等着,不管谁来问,你就说是海棠县主让你来的,别多说话,别跟人起冲突。”
韩豹端着那碗水,眸光深深的看了她一眼,“你今年多大了?”
“十八。”
韩豹没再问后,越明棠转身进了宫。
此时此刻,御书房门外,李德全正蹲在台阶上逗一只黄白色肥猫。
那猫肥得很,这会正躺在阳光里翻肚皮。
李德全用拂尘一下一下地扫它的肚子,它便眯着眼睛,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。
“海棠县主?”李德全看见她,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猫毛。
“陛下这会子正在午睡,您要不先去偏殿等一会儿?”
“李公公,我等不了。”越明棠从袖子里掏出那份军报。
“这是西北八百里加急的军报,凉州城危在旦夕,兵部不收,枢密院不理,我只能来找陛下。”
李德全闻言,当即脸色变了。
他在宫里待了三十年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,但兵部不收和枢密院不理这几个字,还是让他的手不自觉颤抖了一下。
“您稍等,咱家这就去通报。”
他转身进了御书房,门虚掩着,越明棠听见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过了一会儿,李德全出来了。
“陛下让您进去。”
赵桓坐在案后,头发有些乱,眼角还带着睡意。
他接过军报看了一遍,脸色越来越沉。
“兵部不收?枢密院不理?”他皱着眉头,猛地把军报拍在桌上。
“谁给他们的胆子?”
“陛下,现在追究谁的责任已经来不及了,凉州城只有八千人,瓦剌人有足足三万之多,且城墙年久失修,粮草也只够吃两个月,当务之急是派兵增援啊。”
赵桓皱眉,冷冷看着她。
“你说得轻巧,派兵?要派多少?又从哪儿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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