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住了笑，他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，那双深邃的眼眸里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、令人心悸的光芒，“我好得很！我从来，就没这么好过！”
他看着众人那不解的眼神，嘴角，再次勾起那抹充满了嘲讽的弧度。
“我还要谢谢他刘建国呢！”
“他这哪里是釜底抽薪？他这分明，是给我们送来了一份天大的助攻啊！”
这番话，更是让所有人都如坠云里雾里。
而秦振舒，已经不再有任何的犹豫。
他一挥手，用一种不容置疑的、雷厉风行的语气，下达了命令：
“金龙！马上去敲钟！通知试点小组全体成员，五分钟后，在地窝子门前，紧急集合！我有重要的事情，要宣布！”
五分钟后，地窝子前的空地上，黑压压地，站满了人。
社员们的脸上，大多是麻木和沮丧，他们不知道，秦振舒在这个时候，把大家召集起来，还能说出什么花来。
难道，是要宣布，实验失败，就此解散吗？
秦振舒站在人群的最前方，他的身后，是一袋袋那如同垃圾般的陈年麦种。
他没有说任何一句安抚的话，而是直接，一脚，踹在了离他最近的那个麻袋上！
“都看看！”他指着那撒了一地的、瘪小的种子，高声喝道，“这就是我们的刘副书记，‘关心’我们试点小组，特意为我们‘调拨’来的好种子！”
他顿了顿，脸上，露出了一个极尽讽刺的笑容。
“刘副书记说得对啊！”他提高了音量，那声音，充满了戏剧性的夸张，“我们搞的是‘科学实验’！用‘东风5号’那样的好种子，种出了高产，那算得了什么真本事？那体现不出我们方案的‘普适性’嘛！”
“真正的科学，就是要用最差的，最烂的条件，去创造出最牛逼，最伟大的结果！这样，才能体现出我们试点小组的水平，才能体现出我秦振舒的价值，大家说，对不对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