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厚的棉大衣，在苏青禾的搀扶下，正一步一步，缓慢而坚定地向这边走来。
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如纸，嘴唇没有一丝血色，每走一步，似乎都在耗尽他全身的力气。苏青禾紧紧地扶着他，满眼都是担忧和心疼。
然而，秦振舒的腰杆，却挺得笔直。他的目光，平静而锐利，扫过一张张或惊讶、或心虚、或贪婪的脸，最后，落在了金龙的身上。
那眼神，冰冷得像腊月的寒冰。
“秦……秦队长！”
“振舒！你怎么来了！快回去躺着！”
徐爱国和李向东又惊又喜，连忙迎了上去。
全场所有人都呆住了。谁也没想到，这个传说中“快要见阎王”的人，竟然会出现在这里！
“我再不来，我们赶山队用命换来的东西，就要被人三言两语地分刮干净了。”秦振舒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他推开徐爱国的搀扶，在苏青禾的帮助下，站得更直了一些。
他先是环视全场，对着所有参与分割的村民微微欠身：“各位乡亲、各位同志，辛苦大家了。这份情，我秦振舒，我们赶山队，记下了。”
简单的一句话，先是安抚了大部分村民的情绪。
随即，他话锋一转，目光再次锁定了金龙：“金知青，我听说，是你提议，要将这头熊平分了？”
金龙被他那锐利的目光看得心里一阵发毛，但事已至此，只能硬着头皮说道：“秦队长，我这也是为了集体的利益着想，没有私心！”
“好一个为集体利益着想！”秦振舒冷笑一声，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，“那我倒要问问你，我秦振舒提着脑袋跟这畜生搏命的时候，你在哪里？我被它一巴掌拍得五脏六腑都错了位的时候，你又在哪里？现在，我把它干倒了，你站出来讲集体利益了？你的集体利益，就是巧取豪夺别人用命换来的东西吗？！”
一连串的质问，如同一记记响亮的耳光，狠狠地抽在金龙的脸上！也抽在那些被煽动起来的村民脸上！
金龙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，支支吾吾地反驳：“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“你是什么意思，你自己心里清楚！”秦振舒根本不给他狡辩的机会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转向所有人，朗声宣布：
“今天，我把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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