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深知他大概率深陷危局、遭遇牵制。身处死牢、无法脱身的她,有坐以待毙,即刻托青杏调动所有潜伏暗探、隐秘人手,出城沿路搜寻、伺机接应。
她在牢中绝境蛰伏,却始终掌控着全局,从未放弃任何一丝生机,从未缺席每一次生死营救。青杏带来的暗探人手不多,却个个是常年蛰伏、久经厮杀的精锐,隐忍多年、配合默契、身手卓绝。不多时,剩余黑衣死士尽数被剿,伏尸林地,再无半点威胁。山林血战落幕,满地残刃血迹,夜风裹挟着浓重的血腥味,弥漫四野,惨烈至极。顾淮看着满地倒下的护卫尸体,眼底沉凝着痛惜与冷厉。这些忠心士卒,秉公执法、恪尽职守,却无端卷入朝堂权谋纷争,沦为权力博弈的牺牲品,死得无声无息、潦草可悲。“收敛尸骨,妥善安置,厚恤家属。”他沉声吩咐,嗓音带着一丝厮杀后的沙哑,语气沉重肃穆。“是。”残余护卫躬身领命,神色悲戚。
短暂休整过后,众人不敢片刻逗留。此地凶险未消,魏忠后续追兵随时可能赶到,唯有尽快接应证人、撤离险地,方能稳住局势。一行人踏着夜色、顺着林间小路,继续前行。半个时辰后,城郊山野深处,一处僻静简陋的山居茅屋映入眼帘。此地远离官道、隐匿山林、人迹罕至,四周草木繁茂、遮挡严密,是绝佳的避世藏身之处,也是温景然隐居十五年的据点。茅屋简陋破败、青苔遍布、杂草丛生,毫无往日太医的体面风光,尽显岁月蛰伏的清贫隐忍。院门虚掩,屋内烛火微亮,摇曳不定。顾淮独自上前,轻轻推开木门。屋内陈设简单朴素,一桌一椅一床,别无他物。一名身着粗布麻衣、鬓角染霜、面容沧桑的中年男子端坐灯下,眉眼依稀能看出当年温润儒雅的太医风骨。十五年隐姓埋名、颠沛流离、心惊胆战的藏匿生活,磨去了他所有光鲜意气,只余下满身疲惫、深沉隐忍。
他似乎早已等候多时,神色平静淡然,不见半分慌乱惊惧,仿佛早已预知今夜的奔赴与相遇。多年隐匿,他从未与世隔绝,始终默默关注着朝堂动向、暗中打探旧案消息,静静等待着能翻盘翻案、昭雪沉冤的那一天。顾淮看着他,语气沉稳郑重:“温太医,晚辈顾淮,特来接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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