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辞踩着夜色,像一道无声的影子滑出皇宫。她熟门熟路地穿过几条偏僻街巷,屏住呼吸,避开巡夜的兵丁,最终停在了城外的义庄后门。这里是京城停放无名尸、命案尸的专属之地,也是她昨夜查验三名官员尸身的地方。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的紧张与兴奋,指尖轻轻扣了扣义庄的后门。这是她提前打探好的暗门,机关很隐蔽,只听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木门应声而开。义庄的内部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福尔马林与尸臭混合的气息,黑暗中,只有一盏孤灯在停尸房门口摇曳,勉强照亮几步远的路。楚辞没有丝毫犹豫,借着微弱的光线,快步走向停尸房。推开门的瞬间,她的目光瞬间锁定在正中央的尸床上。而那具尸体静静躺在上面,身上盖着白布。楚辞的眼睛瞬间亮了。作为一名穿越而来的法医,看到一具充满疑点的新鲜尸体,她的专业本能瞬间被彻底点燃。她忘了紧张,忘了危险,甚至忘了自己此刻是在危机四伏的义庄,整个人只剩下一种近乎狂热的专注。
她快步走到尸床边,深吸一口气,伸手掀开了盖在尸体上的白布。尸体的模样与青杏所说的一致:面色青紫,双目圆睁,唇色发黑,胸前有三道明显的刀伤。但那刀伤都很浅,边缘整齐,显然是先用刀刺伤混淆视听,真正的死因,绝不是这几处刀伤。楚辞没有丝毫迟疑,双手直接按在了尸体的皮肤上。她的动作熟练而精准,指尖带着一丝微凉的温度,先是轻轻按压了一下尸体的四肢,感受着其僵硬程度,然后又仔细检查了那三处刀伤的深度与走向。“刀伤三处,均为浅表锐器伤,未伤及大血管与脏器,失血不足以致命。”她嘴里念念有词,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体表无明显中毒特征,尸斑呈暗紫色,口唇黏膜有樱桃红色改变……不对,是暗紫色。”她一边检查,一边在脑海里飞速分析、比对、排除。她的指尖划过尸体的脖颈,又探向其胸腔,感受着肋骨的触感,嘴里不停自语:“真正的死因,应该是……是某种特殊的神经毒素,先麻痹神经,再导致呼吸肌衰竭死亡。刀伤只是凶手用来掩盖真正死因的障眼法。”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专业,每一句低语都像是在为死者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