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,让她心神不宁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。
“楚辞,你怎么了?脸色这么差,手还在抖?”青杏察觉到她的异常,担忧地伸手碰了碰她的额头,“是不是吓着了?要不你先去歇会儿,这里的活我来做,孙姑姑那边我帮你应付,不会让她为难你的。”“不、不用了,”楚辞勉强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,摇了摇头,刻意放慢语速,装作虚弱的样子,“我没事,就是有点害怕,扫完地就好了,不麻烦你。”她用力攥紧扫帚,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,可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宫外的方向,心底的挣扎愈发激烈。去,还是不去?接下来的几个时辰,楚辞像是丢了魂一样,扫地时频频走神,好几次差点撞到廊柱,被孙姑姑呵斥了两句,她也只是慌忙低头认错,一副胆小怕事的模样。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心底的那股渴望,已经快要冲破理智的束缚,她满脑子都是那具带着疑点的尸体,满脑子都是找出死因的迫切。好不容易挨到傍晚,洒扫结束,她匆匆回到住处,避开同屋宫女的目光,找了个借口躺在床上,却毫无睡意。她闭着眼睛,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青杏说的话,三处刀伤、非致命、查不出死因,这些字眼在她脑海里盘旋,让她辗转反侧。
她悄悄睁开眼,侧耳倾听着同屋宫女均匀的呼吸声,指尖轻轻放在心口,能清晰地感受到心脏的狂跳。她能感觉到,监视她的人就在住处附近,或许就在院外的角落里,只要她稍有动作,就会被发现。可越是这样,心底的渴望就越强烈,她想起母亲的旧案,想起自己穿越过来所受的委屈,想起顾淮的试探与怀疑,一股冲动瞬间涌上心头。“怕什么?”她在心底低声反问自己,指尖微微颤抖,却多了几分决绝,“顾淮就算怀疑我,也没有确凿的证据。若是能找出命案的真相,说不定还能找到母亲旧案的线索,就算被发现,大不了一死,总比这样忍气吞声、毫无头绪要好!”
她翻来覆去,辗转难眠,理智一次次被渴望打败,恐惧一点点被决绝取代。终于,她猛地睁开眼,眼底的怯懦与犹豫尽数褪去,只剩下坚定与决绝。她缓缓坐起身,动作轻得没有一丝声响,生怕吵醒同屋的宫女,也生怕被院外的监视者发现。她屏住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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