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斗篷,戴好帷帽,手中再捧个暖和的手炉,在荔枝的搀扶下走出鸾飞阁。
她只让荔枝一个人跟着,没有带多余的人。
宫中道路的积雪都被清理得很干净,王妙菱也没觉得有多难走,她们很快就到了勤政殿回养心殿的必经之路。
王妙菱摘下帷帽,露出半张白皙精致的面庞,她依旧带着面纱,只露一双含着无限风情的凤眸在外。
“主子,那好像是陛下的仪仗。”
王妙菱远远望去,一队整体偏黑色的仪仗,簇拥着中间十六人抬的黑色金龙纹轿子缓缓行来。
安国以玄金色为尊,皇家仪仗也都以玄金色为主色。
段浮的仪仗威严尊贵,更是透着一股压抑气息。
王妙菱和荔枝立刻跪在甬道边,低头等着仪仗靠近。
她还咳嗦几下,小声啜泣起来,眼中憋出两颗泪,故意装出一副柔弱的样子。
“陛下,前面好像是王才人。”
坐在轿子中的段浮缓缓睁开眼睛,将轿子上的小帘掀开一点,从侧边小窗瞥见远处跪在地上的王妙菱。
他嘴唇缓缓勾起,露出一抹戏谑的微笑。
王妙菱叩拜,然后扬声说:“臣妾求见陛下。”
仪仗在她面前停了下来,巨大的轿子落地,从绣着金龙纹的轿帘后,缓缓传出一个低沉的声音。
“你有何事?”
王妙菱开始抽噎,发挥出她最大演技:“臣妾无才无德,受陛下恩典入宫,不胜惶恐,每日殚尽竭虑,惴惴不安,恐误解陛下圣意,有负陛下期望。若终有一日被陛下厌弃,不如陛下现在就赐死臣妾,以免日后陛下徒增烦心。”
言外之意:你到底想让我干啥直接说,要是想利用完再杀,你不如现在杀。
段浮在轿中唇角就没放下过,他咳了咳,继续沉声问:“你这又是何必,难道是鸾飞阁住的不舒心?”
王妙菱委屈回答:“鸾飞阁处处精致,但臣妾福薄,恐怕住不了这么好的地方。”
段浮眉头微皱,冷声说:“你是朕的宠妾,如何福薄?”
王妙菱眼皮跳了跳,咱们见都没见过啊大哥。
“就是因为陛下宠爱臣妾,臣妾已是有了莫大福分,再住鸾飞阁怕物极必反,引来无妄之灾。”
言外之意:你让后宫都与我为敌,你自己干的好事,没点儿数吗?
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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