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,给二房赔不是,谁也没往别处想。
到底什么心思,只有他们俩心知肚明。
“不见。”
谢妙仪现在正烦着,哪有心思应付清风阁的人。
她算是看明白了,这人越顺着越来劲。
这回,她偏不顺着他的意。
春棠一脸为难,正欲前去,阿蛮却从外面进来叫住了她。
“别去了,我已经回绝了。”阿蛮手里端着个木盆,“少夫人,吃枇杷,我刚摘的。”
接过阿蛮递来的枇杷,谢妙仪瞥了她一眼:“咱们侯府,就老夫人院里有那么三棵枇杷树。”
“是老夫人喊奴婢去摘的。”阿蛮挠了挠头,“她说少夫人生病,吃些枇杷最好,能清火。”
谢妙仪捏着枇杷没说话。
孙氏会这么好心?
她病了这些日子,孙氏连面都没露过几回,如今倒想起她来了?
“老夫人还说了什么?”
阿蛮想了想:“没说别的,就是让夫人快些养好身子。说这偌大的家,离了夫人可不行。”
谢妙仪听完,嘴角微微一翘。
她剥开枇杷皮,咬了一口,汁水清甜,味道十分不错。
“快不了。”她从盆里拿起一颗,顺手丢给阿蛮,“让她等着吧。”
她还有份大礼要送呢。
这病什么时候好,取决于孙氏的态度。
枇杷吃完,她懒洋洋歪在榻上,不知不觉睡了过去。
未正,谢妙仪午睡方醒。
睁开眼,瞧见纱帘后立着个人影,她吓了一跳。
她坐起身子,没好气的开口:“大爷怎地跟个鬼一样?”
“有白天出来的鬼吗?”沈修砚抬手掀开纱帘,低头看着她,“几日不见,长脾气了。”
谢妙仪没吭声,起身赤脚走到桌边,自顾自倒了盏茶。
沈修砚眯了眯眼:“这又是闹哪出?”
“大爷今儿不当值?”谢妙仪喝了口茶,神色淡淡,“您这身份,总翻我院里的窗户,不太好吧。”
沈修砚走到她身后,抬手摸了摸她的发丝:“因为那日的事,生气了?”
“不敢。”谢妙仪侧头躲开,“我哪敢跟您生气。”
听着谢妙仪的阴阳怪气,沈修砚嘴角扬了扬。
他打横抱起谢妙仪,她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,眉头蹙起:“你干什么?放我下来。”
沈修砚不理,单手掀开纱帘,把她放在床上,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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