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肖道恒抱拳说道:“县尊大人,正如湛文贤侄刚才所说,这很有可能是出于祝智臣的布局,而我根本就未参与其中,更何况连我都没看明白这次祝智臣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!至于那位贺会长,他确实是想让我们县衙里的人帮他调查此事,我可绝对没有与他合谋什么。”
刘典史趁机说道:“县尊大人,我也觉得县丞大人不会如此行事,将我们整个武简县衙牵扯其中似乎就更不可能了。”
周主簿也只好抱拳说道:“县尊大人,那个祝智臣很有可能会提前做出布局,或许上次他被关进我武简县衙里之前,他就已经做出了布局!只不过我们当时并未察觉到而已。”
“对,很有可能就是如周主簿所说。”宋之智指向了周主簿说道,他认为这就是周主簿在替他这位县丞说话了。
肖道恒正逐渐的在改变他的想法,他想到:难道真是我自己的判断有错了?这次的事情本就与宋之智无关?还是说他隐藏得比较好?但我又不得不考虑柴湛文所说的话语,真是有些离奇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