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文说道。
路墨婳所说与柴湛文所想的不一致。
随后柴湛文与路墨婳就一同往桌案边走去。
此时走到桌案旁的肖月依小心翼翼的将上面的宣纸拿开,她看到上面写着路墨婳的名字。
肖月依猜测出这是在她来此之前,路墨婳将自己的名字写给柴湛文看的,随后她就迅速的铺好了另一张宣纸,她用手摩挲着宣纸的表面。
紧接着肖月依就坐在了身后的疏背椅上,她用左手提起右手的衣袖,并用右手拿起了搁置于砚台边的毛笔,整个举止都显得优雅细致。
尽管砚台中已经有墨汁了,但肖月珺还是拿起了墨块来,但她不是研墨,而是在用墨块蘸取砚台中的墨汁,当她将手抬高时,那浓黑的墨汁就如一条黑线般出现于墨块底部与砚台之间了,随后那黑线就不断的缩短,直到消失不见。
肖月珺一边仔细的观察,一边就说道:“真是绝好的墨汁啊!”
肖月依已经做好了书写的准备,而柴湛文与路墨婳同时走了过来。
肖月依问道:“公子,不知你可有想好诗句了?”
路墨婳同样关切的问道:“是啊,柴公子,不知你想到了什么?”
肖月珺将墨块放下后就说道:“我觉得湛文哥很有可能会想到一句千古名句。”
柴湛文笑着想到:就算是千古名句,也不是由我想到的,我只是念出来而已。
柴湛文刚走到肖月依身旁就直接念道:“溪花与禅意,相对亦忘言。”
肖月依一听就明白了过来,她说道:“此中有禅意。”
路墨婳与肖月珺还体会着其中的真意所在,她们感受到了禅机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