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珺看向了旁边的柴湛文,“可我觉得湛文哥没有别的意思了。”
柴湛文自己说着:“我只是隐约的觉得此事恐怕不是出于你的族人所为……”
姜珍姀一听柴湛文所说显然是稍有吃惊,她让自己镇静下来问道:“不知柴公子何出此言啊?总要有所依据吧?”
柴湛文对姜珍姀投之以抱歉的一笑,“我还不能证实这一点的,只是心中有所疑虑而已。”
“柴公子你是不是觉得不太好说啊?其实你也看到了,这里没有外人,所以柴公子你但说无妨。”姜珍姀是觉得如果有必要的话,她现在就可以站起来去把正堂的门给关起来,但这要看柴湛文的具体想法了。
柴湛文只是对姜珍姀说道:“其实你也知道,在我们即将走出暗道的时候,就只有一门之隔,外面就是密鼎河了,那还为何要将几袋贡茶费劲心思的隐藏起来呢?如果你就是找不到贡茶,自然难以怪罪族内之人,可现如今你找到了贡茶,这个过程看似艰辛却并不十分困难……”
柴湛文只是将话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。
柴湛文看到姜珍姀正在托腮思索着什么。
在这个空隙,柴湛文端起了一旁的贡茶来慢慢的将其喝完,柴湛文依然觉得这贡茶确实不一般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