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这么一说,他同样开始关注到这一点了。
“对对对,这其中肯定是有问题的,或许那个伙计也是在无意间说了出来,因为他看出我们是衙门里的人,所以内心里是感到害怕的。”路以武拊掌说着,“说不定他是认识那位老伯的,至少也是见过的。”
路以武在大胆的猜测着。
此时的城内还没有施行夜禁的,因为还未到时辰,所以许多商业活动没有被禁止,青石板上依然走着很多的行人,两边的店铺大都还是开着的,高挂在门框或门梁上的灯笼是一盏接着一盏,灯笼上大都印制有各家的店名,这些高挂的灯笼把整条街都照得更亮了。
柴湛文他们几人走于其间还必须看着别撞到他人了。
不过行人们看到他们是属于县衙里的人,应该是有要务在身,所以大多数人都不敢太过于的靠近了,但有的行人就不在意这些,也是因人而异了。
肖秉武的猜测则是更加的直接了:“说不定那个伙计知道老伯住在哪里,而且他早就知道我们在找寻的人到底是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