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有一种不受掌控的感觉,好像从始至终这个人的存在都无法掌控。
越是如此,越让他们感觉到可怕,才会有一种不知所措的感觉。
“原来如此,那我还真的是冒犯了不该住你们长辈的屋子,不过说到底还是你们这个管家不懂事,将我领到了这里来。”
肖诀可不愿意听他们这些胡诌,总之他们必须给一个说法,到现在还顾左右而言他,明显是在逃避责任,也可以看得出来他们是真的不愿意说实话。
本来是这样的话,也不在意,可他们越是如此,越让人觉得很可笑,谁都不是傻子,怎么可能总是这么被骗。
“是我们的错,我们从一开始的确是想过要试探长老,可也没有想过你竟然这么厉害,这么快就进入其中,本来我们也是掐着点过来的,如果长老没有办法应对,我们会主动出手,也没有想到竟然给长老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,是我们的错。”
秦云看着再怎么解释都没有用处,还不如主动接到太清楚,也许对方早就已经知道了,要的不够,就是一个态度而已,可他们总是在逃避责任,逃避问题,这才让对方如此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