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带着几个人走了过来,他们好像刚刚赶过来,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,但明显看得出来他们的眼神之中充满着讶异,可能也没有想到他还会在这个地方。
“长老,可有什么事情突然之间叫我们过来,我们还没来得及和长辈说清楚事情呢。”
魏宇忍不住的过来说了一句,也是带着一丝不解,并且他有点不知道到底该怎么说,面前的这种事情比想象中的要麻烦一些。
“也没什么事情,不过就是想看看你们过得怎么样,怎么突然之间将我丢给一个管家就不管不顾了,这就是你们四大家族的待客之道,是不是有些过于放松了。”
肖诀仿佛是在兴师问罪,但却毫无那种压迫感,慢悠悠的朝着旁边的椅子坐下。
仿佛他之前所做的事情并不算什么,甚至也没有发生什么意外,可是众人都看到了他身旁多了一位身穿斗笠的男子。
这个家伙的出现的确是有些不同,甚至感觉他身上有一股奇怪的气息。
尤其是管家惊愕的眼神一直盯着那个男子看着,并且又转过头去看着与房间正中间的那幅画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好像已经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情,在这一刻他们明明有所察觉,却无法表达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