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是怎样的一件事,只知晓应该是同那女子有关的。
裴俭摇了摇头,告诉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,眼下还有许多事情需得去做,子正的大业道阻且长,哪里有功夫去想这些儿女情长之事。
念及此,裴俭倒是突然想到了顾子正,想到了那晚,子正来找他饮酒之事,当时,顾子正只说是忽有此兴,兴盛而至,理当痛饮!
而当时,见了顾子正一本正经地说他自己很开心,真的是因为高兴才来寻他喝酒的,裴俭心下便有些难受,不过顾念着顾子正好面子,因而裴俭倒是并没有揭穿他,只说可以与他同醉!
而当时,顾子正那是一杯接着一杯,又急又猛,像是从未见过酒的人似的,十分贪杯,裴俭知道自己阻拦不了这样的顾子正,因而便也并未阻拦,只当是舍命陪君子了!
顾子正自然是因为楚伶舟之事,听说了楚伶舟答应了要嫁给陆青尧,顾子正怎么可能无动于衷,白日不好发作,可到了夜间,人本来就要更脆弱些,因而顾子正自然是要借酒发泄自己内心的苦痛了!
当然,裴俭一边儿陪顾子正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,一边儿在自己的心里想着,听闻南洲国主陆青尧求亲成功后便已经返回了南洲国,但想来,陆青尧不是什么事都不懂得的人,这事也装不了糊涂,更是拖不得。
因而啊,想来此时陆青尧正在往雒城王府赶来,就是不知晓他敢不敢直接来见顾子正了,也不知晓等陆青尧下定决心来见子正的时候,顾子正的情绪有没有调整好!
后来自然便容不得裴俭思考太多了,因为醉意上头,他已经觉得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的了,然后,只听着顾子正胡言乱语了一阵后突然站起了身来,提了一壶酒,从他的房中离开了,也不知道是去了何处!那时候,他已经无力去阻止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