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替我除了这个叛徒。”
说到此处,顾承璟倒是顿了顿,一时之间,裴俭倒是不知晓他究竟在自己的心里想了些什么,不过他倒是很快又开了口,“这事当年陈参军找我求证过,还将那封信给了我,只说陈眉是他亲手养大的女儿,绝不可能会背叛我!念及陈参军一片爱女之心,我当时并未多言什么,只望他节哀顺变。”
“这一点我倒是知晓的。”听到此处,裴俭倒是突然开了口,“因而自此以后,陈参军自然是恨透了楚伶舟,说是有朝一日定要杀了她替陈眉报仇,后来,待他情绪稍微稳定了些,你才好好同他谈了一番话,将真相告知给了他,对吧?”裴俭如此问道。
“嗯。”顾承璟轻轻嗯了一声,“不过啊,陈参军却是一直不太相信的,毕竟弃疏就亲,这是人之本能,我自是能够理解!但陈参军心下固执,想来还认为我是有意包庇楚伶舟,竟是大声指责我!说我枉为人子,枉为人君,说是楚伶舟对我如此狠毒,我却还是在护着她。”
说到此处,顾承璟倒是突然笑了笑,“可笑的是,行之,我也不知晓我自己是不是还在护着她?!”说出这话的时候,顾承璟整个人都是处于迷茫之中的,隐隐的,他还有些无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