盼尽,平生。”
看来是一对洒脱的人,池钥继续往上走,阶梯还有旁边竖立的石碑,都刻有送别的的词句。
宛如现代旅游,某某到此一游,而在古代,除了识文断字的兴起刻画两句,更多的是普通人。
池钥望着拥挤的刻字,歪着脑袋查看。
看着看着,她眼前好似出现了喧嚣的朔阳城。
那个还没出事的朔阳,每日城外人来人往,贩夫走卒,更多的是达官贵族,有奔赴各地仕途的官员,还有每日奔跑的驿员、出城赏花的女眷、交友诗会的学子......
摩肩接踵,喧嚣吵闹,不该是如今这样,只有虫鸣鸟叫。
池钥回神,眼底带着一丝伤感,毅然转身。
越是有人的痕迹,她就越容易感伤。
万幸,她不是从出生就生长在这里的古人......
朔阳皇城,巍峨庄严。
比现代故宫还要富丽堂皇的宫殿,让池钥挥散了不少低落的情绪,仰头四顾,五米高的宫墙遮住了探视的目光。
行走在长长的甬道里,池钥都能体会到无数官员从此进入上下朝的景象。
是敬畏吧。
高大的建筑,压迫感十足,这是汇聚了几个朝代的信仰之地。
也是汇聚了整个朝代地位最高最繁华之地。
走走停停,池钥穿过应天门,经过明德门,再走到如今的门下。
她仰头看着豪迈又庄重的匾额。
‘太清殿’
这就是朔朝百官上朝的地方了,还没推开门,池钥就感到了肃穆威严之气。
三米多高的门紧闭,池钥缓缓上前抬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