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。”
池钥骄傲抬起秀气的下巴,对王玲颐指气使:“家里凳子太硬了,给我找个软垫,快点,我这么远回来都累死了。”
王玲脸上带笑,心里却暗骂一句池钥真会顺杆往上爬。
心里这么想,但她还是老老实实去找软垫给池钥搬了一个家里最好的木椅出来。
二郎腿一翘,池钥宛如大老爷一般在院子坐下,不悦的环顾一圈:“哎呀,你们回来这么久,家里也不知道打整打整,不是我说你呀爸。”
‘爸’字一出,池钥视线落在池勇身上嗓音骤得尖锐:“爸,你怎么还在这里,我又渴又饿,你是要饿死我呀!”
这一道声音响彻整个池家,池勇都被眼前这个嚣张的女儿吓得一抖。
怎么回事,这是他生下的闺女?
而注意到一群人脸色的池钥心里愉快,美滋滋暗想,看来还是做恶女爽。
“快去呀!”王玲凑到池勇身边催促。
围着池勇的男人也跟着附和,他们反正就是看戏的,之前池勇又多得意,他们就喜欢看他现在有多憋屈。
就在池勇憋屈的不知道怎么做的时候,院子外的小路上走来一个驼背的老人。
老人瘦骨伶仃,两眼却很浑浊。
刚才池钥的话他也听到了,双眼从下往上翻,阴冷看着池钥:“玥丫头,你怎么这么给你爸说话,咱们池家村的丫头乖巧温顺,你这是出去两年就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