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挨着我,我挨着你,欢喜的很。
过年就是玩儿,赵盼盼和傅延州带着傅安然到处跑,从宁家到陆家,再从陆家到程家,再从程家到苏家,几个年轻的搅和在一起,吃糖放炮玩的不亦乐乎,恰好,昨晚下了雪,河里结了一层厚厚的冰,起码的有二十厘米,人都能在上面滑着玩儿。
赵盼盼还是第一次见这阵势,跃跃欲试又有些怕,程曼曼就率先弄着玩,看着程曼曼和苏姣滑着到处跑,赵盼盼也有了兴致,跟着一起,在冰面上滑冰似的,越玩越起劲,抓住感觉后更是玩的飞起。
正月孩子们到处跑,柳云裳没这兴致,不好老呆在宁家,她就在自个屋子待着,看会书大半天就过去了。
从来到京市后,柳云裳渐渐找回了以前的自己,不局限于以前,她现在又开始练字看书,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,这般的柳云裳也在发光。
陈大娘连着在家里待了四五天,实在是待不住了,便来找柳云裳串门来了。
听见陈大娘的声音,柳云裳还挺意外的,递上热茶,端出瓜子花生招待,两个人天南地北的聊着,倒是时间过得飞快,天黑时,陈大娘还有些恋恋不舍的。
翌日
柳云裳把家里收拾好后,前去了陈大娘家,抵达门口时,柳云裳脚步微顿,然后走上前敲响了陈家的大门。
大门从里面打开,柳云裳和开门的人对了个正着,四目相对,柳云裳只觉得那一刹那时间静止,血液倒流,柳云裳下意识就想逃,事实上,她也确实跑了,不管不顾的。
陈如峰追了出去,瞧见她差点摔倒,硬生生站住了。
里头传来陈大娘的声音,“陈如峰人,是不是来人了?”
“人呢。”陈大娘走到门口,空荡荡的,除了她儿子,哪还有柳云裳的踪影。
“你把我的客人吓跑了?”陈大娘恨铁不成钢,“你啊你,是不是又说了什么话,又不是让你相看的,我纯粹是闲的发慌...”
陈大娘唠叨个不停,陈如峰看着柳云裳离开的方向,在心里沉沉叹了口气。
“没。”
“那人怎么走了?”陈大娘不信的,怼着陈如峰的脸骂。
“她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人。”陈如峰终究还是说了,陈大娘跟被掐住脖子的鸡似的,一下子哑了,受挫的坐在凳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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