乘务员瞅了眼,脸色一变,态度立即变得硬邦邦的,“你的票呢。”
陈桂莲看的有些傻眼,咬了咬唇,拿出了自己的票,“你,赶紧把你的东西给我收拾好。”
“这检票的怎么回事,硬座的怎么还做到卧铺这来了,真的是,这不是找事吗?”
“你也真的是,你自己什么座位心里没点数?还闹,闹什么闹,这本来就是人家的位置,你占了人家位置还有理了你。”
“我,我这就是卧铺啊。”是黄牛亲口跟她说的,是卧下铺。
“说这么多干什么,快带她滚,这闹得让别人还怎么睡。”这话一说,乘务员绷不住了,对陈桂莲更是没啥好脸色。
事已至此,陈桂莲脸黑的厉害,气的眼睛都红了,收拾东西的时候下意识往赵盼盼那边看了眼,对视的刹那,只觉得脸都要丢尽了。
陈桂莲收拾好东西迅速离开,这边也落了个清静。
方雅早被闹醒了,此时正睁着一双眼,瞧见探出脑袋的赵盼盼,笑得好大声。
咳,这确实是有幸灾乐祸的成分吧。
好吧,她也有一点点,说实话,有些人真的注定合不来,磁场不同,硬合没用。
陈桂莲走后,一路上相安无事。
火车睡了一天一夜,赵盼盼只觉得腰酸背痛,下火车时又是一阵兵荒马乱。
出了火车站,赵盼盼长长松了口气。
“可舒坦了?”傅延州将东西背好,牵着赵盼盼的手往外走。
“舒坦,终于不用睡火车上的硬板床了。”凌晨的空气凉嗖嗖的,赵盼盼忍不住打了个哆嗦,“我们先去找个招待所住下,好好睡一觉,明天再去报道。”
“好。”
可能是报道的人太多,接连找了好几个招待所,都住满了,赵盼盼又累又饿又困,在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,终于找到一家没住满的。
交了钱,两人拎着东西进了房间,所有东西放在一旁,赵盼盼嫌身上有味,迅速拿出衣服去洗了澡,出来时头发湿漉漉的,还在滴水,帕子擦的半干,赵盼盼床上一趟,等傅延州出来时,她已经睡着了。
傅延州迅速换了衣服,瞧见她还湿润的头发,认命的坐下,拿出帕子给她擦起头发来,等擦干的差不多,傅延州掀开被子躺上了床。
刚伸手,赵盼盼惯性滚进了他怀里,鼻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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