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心悦的不是他,而是样貌、姿态和穿着都处处不如他的知青,仅仅是比他先来一年,求而不得生出的征服欲,傅景明使出了特殊手段,套路赵文海达到一箭双雕的目的。
这般,结果就能预料到了。
傅景明和柳云裳的结合看起来是王子和公主,实则不是,艰苦的劳作下,所有人都是普通人,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,傅景明对柳云裳的新鲜感很快消磨殆尽。
尤其是在傅延州出生后达到顶点,为排解心中烦闷,傅景明很快便和赵牡丹搅和在一起,一则是身份,二则是赵牡丹够味,相比起柳云裳的死板,赵牡丹更能带给他肉体上的欢愉。
日子过得不平不淡,傅景明衡量双方,柳云裳也是性子软,心眼又不多,被傅景明哄得完全没疑心,更是在他的口腹蜜剑下拿出了家里私藏的金珠子和金叶子。
靠着这些,傅景明等到了机会,因赵牡丹肚子的孩子他获得了工农兵大学生的名额,一朝翻身,傅景明迅速带着赵牡丹离开赵家村,徒留柳云裳和一知半解的傅延州以及刚刚冒头的傅安然。
上一辈的恩怨,傅延州娓娓道来,声音平淡,毫无情绪波动,好似在说他人的事情,赵盼盼心里泛疼,不由得搂紧他,埋进了他怀里。
“去年和朱老三出了几趟远门,因和京市距的近,我去了一趟,瞧见了傅景明和他现在的老婆赵牡丹。”
“是富贵爷爷的妹妹?”
“对,就是我们去取照片那天回来时碰见的小车。”
“事情其实也不是没有征兆,这么多年,赵牡丹没踏足过赵家村,为何在高考之后,千里迢迢的回来了,她无利不起早,会回来绝对是有事。”
“这样想的话就很简单了,一个母亲最为记挂的就是儿子,去京市那趟,我打听过了,赵牡丹的儿子傅昌明,烂泥扶不上墙,广为人知。”
“是她?”
“八/九不离十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早跟我说?你早跟我说,兴许还能搏上一搏。”赵盼盼仰头,傅延州精准的在她唇上落下一吻,“没必要,现在我们和她对上无异于以卵击石,我还是太弱了点。”
“况且,我就算不上大学,也有其他路走,傅昌明上了大学,这会是他终身的把柄。”傅延州没说的太明白,赵盼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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