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身上没快好皮,脑子也有点不正常,具体的我也不是特别清楚,反正大致就这样。”
“婶子,谢谢你的水了,我就不多呆了,还要赶回去呢,事情多的很。”报信的人一走,听了一嘴的村人立即叽叽喳喳的说了起来。
“赵向北这也太惨了,收到断了,那他厂里的工作咋办。”
“他后头娶的媳妇一看就是个厉害的,把王招娣治的服服帖帖,现在赵向北出了事,这后头的媳妇还能留得住?”
“这有什么留不住的?赵向北在厂里出了事,肯定是我有赔偿的,再不济,不是还有那啥?”
“啥?说话留一半干哈子?”
“你真不懂还是假不懂?赵向北的那个工位都是有数的,他上不了不还有人能顶上去,实在不行不还是能卖个别人,这可是个铁饭碗,没关系好多人求都不来。”
“赵向北会肯卖?给自家人不好的多?”
“嗤~”
不知谁重重嗤笑一声,其余人也反应过来,就赵向北那秉性,要真舍得,何至于等到现在?
赵向南默默听着周遭人多的议论,将杨恒瑛的手攥的紧紧的,望向她时眸底满是坚定,心底的那股子异样情绪散去,杨恒瑛轻轻叹了口气,埋进了赵向南怀里。
她还有什么好担心的,有他在,一切都能迎刃而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