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也不怕遭天谴。”
“听人说,那拐子干的坏事还挺多,不止拐了一个,还藏了好多个。”
“那细伢子的爹妈不晓得哭了好多遭,这事糟心的很。”
“哎哟,重点不是被拐的细伢子,那帮公安抓住拐子的人是我们赵家村的,听说那拐子手里还拿了刀,为了制服那拐子还受了伤呢。”
“昨天是元宵节,去潞水镇的人可多得是,哪晓得是哪个。”
“肯定不是赵盼盼,就她那小身板,不拖后腿都是好的。”
“那可不是。”
“我还听说啊,被救的那细伢子屋里也是不差钱的,留下了一大堆好东西,公安局的这都在找人想把东西送过来呢。”
正说得起劲,远远的就听见开拖拉机的声音,众人的视线转移,直勾勾的瞅着,只见拖拉机停下,下来三四个人,后头的两个人腰杆挺直,手里提的满满当当,油纸包的严严实实,外头沁出了油印子,还有两三瓶麦乳精,一看就晓得拿的都是好东西。
看见这,围在一起的村人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,也不晓得是哪个撞了狗屎运。
“娭毑们,我是公安局来的李雯,我想问一下,傅延州是住在哪里?”
“傅延州?你做哈子找他?是不是他有犯了什么事。”对公安,村里人都有些避讳,这是烙印在骨子里的恐惧和害怕。
瞧着仿若惊弓之鸟的村人,李雯急忙解释,“你们误会了,傅延州同志不仅没犯事,还帮了我们好大的忙,那天要不是傅延州同志和赵家村的一个闺女,那股子怕是早就跑了。”
“和傅延州一起的闺女?这不会是赵盼盼吧,那天和傅延州一起回来的可不就是赵盼盼。”
“话别说的这么满,不还有程知青和傅延州的妹子,就晓得听风就是雨。”
“你再乱说看王招娣来不来撕烂你的嘴,不记得那天王招娣跑到富贵叔屋里和赵晓婷撕了一通,现在两屋都没和好呢。”
“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讲,有种你们莫提啊。”
“这王招娣不晓得是不是吃错了药,平时恨不得自个亲自下场,这两天跟改了性一样的。”
后面一句李雯没听清,脑子里全是赵盼盼,心里念着马上便问出声,“娭毑,你们说的赵盼盼是住在哪?能不能给我指个路。”
“那还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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