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脱不了的,但在杨恒瑛塞给她压岁钱的那一刻,程曼曼的心颤了颤,咧着嘴笑开了花。
天彻底黑了下来,黑漆漆的,且伴随着阵阵冷风,赵盼盼在院子里踱步消食。
程曼曼站在门口,煤油灯的灯光不算亮,风一吹就有些晃,屋里头赵向南和杨恒瑛挨着,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,眉眼间是浓浓的笑意,温暖的让人眷恋。
“赵盼盼。”程曼曼喊了声,走到了赵盼盼身后,眼神坚定,发自内心的感谢,“昨天的事,谢谢你。”
“我也只是凑巧,换做是其他人,我也会出手。”赵盼盼平淡无波的瞥了眼程曼曼,慢慢走着。
“说起来,以前你还提醒过我,提了几句。”
“不撞南墙不回头,这很正常,你们青梅竹马,多年的感情不是那么容易稀释的。”赵盼盼其实不懂这种感情,她没切身经历过,对这种感情的认知一是从书里,二是周围人的反应,她是从理论和实践中得出结论。
说实话,赵盼盼的感情是淡薄的,更准确的说是冷漠,她只在乎在乎她的人,如果不是别人对她主动付出,她很难对他人掏心掏肺,就像是有一杆秤称着,奉承点到为止。
一直以来,赵盼盼都是这么以为的,直至有了傅延州这个意外。
眼睛微敛,赵盼盼情不自禁的翘起了唇。
程曼曼说了一大通,见赵盼盼根本就没听她说话,小脾气瞬间就爆了,“赵盼盼,你究竟有没有在听我说话。”
“没有。”赵盼盼实话实说,“大致我也猜得到你说了什么,比如感谢,抱歉,感情之类的。”
程曼曼:...
“别想太多,我救你单纯是因为看不惯陆和煦,至于你发烧,是因为我妈好心,所以,你不用有太多心理负担。”赵盼盼敲了敲程曼曼的脑袋,食指定在她的额头,“奉劝一句,远离让你心力交瘁、患得患失的人,处处以自己为先,才能活的畅快。”
“盼盼,水热了,快去洗澡。”
“就来。”赵盼盼应和一声,没再管愣在原地的程曼曼,嗒嗒嗒的拉着赵向南去帮她打水了。
啊啊啊,她终于能舒坦的泡个澡了,花了她好几块钱才得来的木桶,现在她还心痛她泡澡的浴桶先被程曼曼给用了。
水打好,赵盼盼试了试温度,门一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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