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眼睛和灰白绒毛的。”
“嗯。”傅延州将麻袋缠起来,在下头剪了几个小洞,背着麻袋牵着赵盼盼往回走。
“傅延州,你怎么知道我对兔子感兴趣?上次我抓到的兔子让我妈做成了红烧兔肉,可好吃了,真想让你尝尝我妈的手艺。”赵盼盼咽了咽口水,因为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线。
“盼盼你这是在暗示我吗?”傅延州眸底的笑意更深,赵盼盼伸手打在他的肩膀,“乱说。”
“说起来,我早就尝过婶子的手艺。”
想到先前送到傅家的东西,赵盼盼笑得更欢,“其实,我爹送去的都是我做的。”
“好巧,先前我送去的也是我做的。”
赵盼盼惊讶的挑眉,拍了拍傅延州的胸口,“看不出来,傅延州同志手艺如此之好,以后你媳妇有口福了。”
“赵盼盼同志也一样。”话音刚落,两人同时一愣,都有些羞赧起来。
相比起赵盼盼,傅延州显得更从善如流,那股子愉悦丝毫不加掩饰,甚至小声嘟囔的重复着,赵盼盼听着脸皮也变得厚了些,“傅延州同志,你真的够了。”
“嗯,我们先回去,还要赶紧将你要的兔子给你送过去。”傅延州将人拉过来,细细说着养兔子需要注意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