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了一地,“不清楚。”
“又给我装傻,傅延州,你是装傻给我装上瘾了?”赵盼盼伸出手,抵在了傅延州的胸口,“就刚刚啊,那股子酸味呛得我都快没法呼吸了。”
赵盼盼夸张的皱了皱鼻子,笑得前俯后仰,捂着肚子直乐呵,手更是无意识的戳在他胸口。
傅延州拉住她的手,缓缓包裹住,指尖紧扣,赵盼盼从乐呵的状态中清醒过来,因为笑的缘故眼尾微微泛红,带着氤氲的水汽。
“我想你亲口给我答复。”傅延州神色严肃,剑眉微拧,目光灼灼,掌心的力道微微收紧,亲昵间带着一股子谨慎和生怕弄疼她的小心,赵盼盼指尖微勾,情不自禁的翘起唇,凑近时能明显感受到男人略显急促的呼吸。
“傅延州,我娇气做作,吃不了苦,嗜钱如命,且睚眦必报,心眼比绿豆还小,你要和我搞对象,会很吃亏。”赵盼盼直勾勾的盯着傅延州,似笑非笑,傅延州倏地凑近,近的她能听见他胸口的震颤声,“赵盼盼,你如此,我也不差。”
能在十二三岁的年纪撑起一个家,村人的排挤、冷眼、针对以及忽视等,一次次的磨练他,早在当年,就磨灭了他的良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