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还没回来。”
“就是因为他没回来,我才来的。”嘶哑的声音在耳畔炸开,柳云裳全身颤抖,脸色白的跟张纸似的。
“是你,李文海。”柳云裳哆嗦着,将自己一个劲的往里头缩,顺带着用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。
“对,是我,就你一个不知用过多少次的破鞋,傅延州护的跟宝一样,我娶你已经是你天大的荣幸,还拒绝我,让我成为全村的笑柄,这次我也要让你尝尝被全村人当成笑话的滋味。”李文海低笑着扑在床上,一把捂住了柳云裳的嘴,“我都听说了,傅延州得半夜才回来,到时候,生米煮成熟饭,你不从也得从。”
“你也别想着破罐子破摔,要你没了,还有安然在,小姑娘可都随了你,瞅一眼我这心都是软的,恨不得将人一把抱在怀里。”
“赵文海,你敢。”柳云裳破了音,嘶哑的厉害,眼里满是祈求。
“早从了我,不就没这么多糟心事,要怪就怪傅景明,都是他的错...”李文海目光阴狠,直接将柳云裳从床角拖了出来,因常年不见阳光,柳云裳白的发光,跟天上的云朵似的,直让李文海看直了眼,“简直是尤物,就算被傅延州打死,也值了。”
李文海直勾勾的盯着,正要下手,门被敲响,“妈,你咋把门给栓了,我打了热水,你不洗把脸再睡?”
桶里装着水,对傅安然来说,很重,说话时声音都是一颤一颤的,见柳云裳不答话,傅安然直接将桶给放下了,“妈,妈。”
喊了两声,里头没人应,傅安然有些急了,拍打门的声音更急促了。
李文海心思愈发暴虐,刚还提起傅安然,倒是忘了先把这麻烦给处理了,好事将近,煮熟的鸭子差点给飞了,李文海将捂住柳云裳嘴的手松了松,气息喷洒在脸上,柳云裳呕心的差点没将隔夜饭给吐出来。
“将傅安然打发走,不然,我就将傅安然绑起来让她亲眼看着。”柳云裳泪唰的就落了下来,面对李文海的威胁直点头,见柳云裳点头,李文海才松开了柳云裳。
“安然。”听到柳云裳的声音,傅安然安静了一瞬,“妈。”
“安然,快跑,跑。”柳云裳嘶吼着,费劲全身力气将李文海推开,然一个久病卧床的人对上成年男人无异于蜉蝣撼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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