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啥时候扔的,要那尿甩你脸上,你不冲上去给边伢子两个耳刮子都是好的,赵清欢没当场撒气,算是脾气好的。
赵清欢狠狠搓了一把脸,那股子味道如影随形,想到水塘里不晓得洗过什么缸子,赵清欢猛地吐出口水,微微干呕起来,没穿书前,她就算没大富大贵,也没受委屈到这个地步。
从那天和赵盼盼起争执后,她就没遇到一件顺心事,虽说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,但混在一起着实恶心,赵清欢狠狠擦了擦脸,瞧着水面上她自己的倒影,涌动的情绪慢慢趋于平静。
她的运势是和赵盼盼挂钩的,赵盼盼被钱自立施暴那晚,赵清欢回去途中是有捡到一张大团结的,联想至此,赵清欢抿了抿唇,这个世界原本只是一本书,框架和走向都是作者告知读者的,在读者看来,也仅仅只是消遣打发时间的玩意儿,可,她穿书了,对她来说这里面所有的布置都是真真切切的,即使是书中人,也是鲜活的存在着,善意恶意都直直的呈现在她面前,人不为己天诛地灭,要想在这个世界活的风生水起,那就只能让赵盼盼倒霉。
赵盼盼和赵向南到了大队长说的那亩地里,相比起她来的方向的热闹和喧嚣,这边空荡荡的,远远的便瞅见一抹高大的身影挥着锄头飞快的泛着田里的泥,他穿着洗的发白的挂子,汗水挥洒而下,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夺目,一身腱子肉,随着他的动作一股一股的。
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,男人捡起放在田埂上的衣服,快速套在了身上。
这一转身,赵盼盼看清了男人的脸,这可真凑巧,在这边的是傅延州,她算是明白这边为何就只有傅延州一个人了,傅延州是地主出身,出身不好,村里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忌讳,离的远远的还算好的,更甚者打着幌子欺辱、针对。
“傅延州,好巧。”赵盼盼走到靠着傅延州的田埂上,朝着他挥手,男人抹了一把汗,下田继续翻土,赵盼盼也不在意,往前凑了凑,刻意压低了声音,“上次多谢你了,你那件衣服我到时候洗干净了还给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男人惜字如金。
“那不行,我还是得还你,等会我和我爹抓泥鳅,我们一人一半。”赵盼盼存了报答的心思在,毕竟,傅延州是她穿越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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