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把她重伤,却将刀锋偏了方向,轻轻地划过手臂,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。
她当年不明白,为何“忤逆之徒”拒绝审问,拒绝辩解,至死没有说过一句话。
她当年不明白,为何自己心里不安,拒绝医师治疗,强行留下手臂上的这道伤疤。
她早已明白的……
她只是抱着侥幸,假装不明白。
“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