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已是艰难。如今,宋宣大张旗鼓地打上门来,擂鼓叫阵,满城沸腾,逼得他们进退两难。
宋金戬是族中长老,暂代管事。她被气得老脸发青,呼吸急促,手里宝刀紧了又松,松了又紧,久久说不出话来。
“七姨奶奶!若不开门应战,世人会当我们宋家是怂包!”
“刀姨的女儿罢了!她跟中州男人私奔,放弃宋家继承人之位,她的女儿连灵火都没有,是个废物!太姨奶奶,你们在忌惮什么?!”
“战!宋家从不怯战!”
“战!打断她的反骨!”
“战!战!战!”
“……”
“闭嘴!你们懂什么?!”宋金戬一掌拍碎铁木案桌,忍住几欲吐出的血,训斥道,“宋家以军法治家,不论对错,唯将令是从!你们要造反吗?!”
请战声戛然而止,人人噤若寒蝉。
……
外头的热闹并不因宋家的忍让而消停。彩车上的大戏越唱越激烈,欧阳铁锤站在万众瞩目的中心,浑身飘飘然,越叫越来劲:
“老宋家!开门啊,这样叫阵都不出来,该不会怕了小辈吧——”
“老宋家,你若认输,就赶紧出来向宣姐道歉,承认自己有眼无珠,全家都是瞎子!”
“宋傲雪!宋凌霜!你们躲在妈妈怀里做乌龟吗?!”
“乌龟!乌龟!”
“乌龟!乌龟!”
所有虎孩子都热血上头,不怕回家被打死,跟着一块儿鬼叫狼嚎。火民们也渐渐不满起来,虽然孩子们胡闹该打,但宋家闭门不见,让他们更加嫌弃。
西州人的观念里,打架不丢人,打输也不丢人,但不敢打架,或者打输后哭闹才是最丢人现眼的事情。他们抱着双臂,置之不理,甚至阻拦城防队,想要宋家给个解释。
宋宣也翻身跳上彩车,站在欧阳铁锤身边,向四面八方的观众做了个拱手礼,意气风发道:
“我是宋宣,宋金刀的女儿!我爹名叫宋丹灵,是我娘的赘婿!他与我娘情投意合,生死相依!他在我娘去世后,独自抚养女儿,拜祭守墓,守节二十余年!他品行高贵,行医济世,活人无数!凭什么不能入宋家族谱?!凭什么不准他带我娘回熔山安葬?!
世人皆说,火民性情刚烈,重情重义,爱憎分明!大家为我评评理!岂有这种道理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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