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楼也和人贩子有关联,正在重新整顿,排查女子来历。
这事儿不好办。
花楼里不少女子是遭受天灾,无父无母之人,又因这段花楼经历,被宗族舍弃,无处可去。城里还有不少男人在闹腾,要求留下花楼。
如今,金玉楼处于停业中。
金玉楼里的花魁叫绫罗,花容月貌,日进斗金。她披散长发,穿着红衣,赤着双足,站在花楼的楼顶,用锋利的发簪指着自己的咽喉,凄艳绮丽,决然道:“若不让奴随张郎去,奴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!”
老鸨来自永春城,不是海民。她原本不把这些姑娘的死活放在心上,奈何现在燕无双在城里整顿,她心里有鬼,不敢顶风作案,急得直叫唤:“我的好绫罗,你怎能信男人的鬼话?娘给你打听过了,那张郎不是好东西,风流好色,见一个爱一个,娶了十二房妻妾,你在犯什么傻?该不会被灌迷魂药了吧?!”
众人哗然。
海民重家风,多数家庭一夫一妻,鲜有纳妾。海民女子外柔内刚,也不稀罕做妾。哪来的王八蛋?竟有这般本领?!
场面越来越热闹,宋宣带着屠长卿,杀进茶馆,看见坐在窗边的句富贵和乔小船,占着绝佳的好位置,赶紧过去,一起看热闹。
乔小船消息灵通,激动道:“我见过张郎,他是中州来的富家公子,娶了秋家的大小姐,哎哟喂,鲛姬娘娘,海神爷爷,没过多久,马家的小寡妇带着女儿进了门,马家闹得天翻地覆,奈何族里没几个人,不知怎么就算了。还有句家的兰儿,蓝家的绣女,曲家的丫鬟……都是顶顶出色的小娘子,不知怎么着,都要死要活地跟他走。”
句富贵拍案而起:“道德沦丧!不知廉耻!玩弄女人!这种男人与畜生何异?!”
屠长卿愤慨:“人渣,败类!”
宋宣惊叹:“好本事。”
绫罗还在哀求:“奴自知卑贱,不求份位,只愿侍奉张郎左右,做个洗脚婢,求妈妈成全。”
老鸨哀嚎:“糊涂啊,糊涂!”
街道另一头,人群里发出惊呼声:“张郎来了!张郎来了!”
远处走来一男子,手持折扇,戴着海纱帽,掩面而行,步态蹒跚,十来个戴着海珠罩的彩衣女子,亲亲热热地把他拥在中间,嘘寒问暖,似有万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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