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性情各异,就算万里挑一,也有数万个自以为是的“大聪明”或“犟驴子”,争起来没完没了。
燕无双懒得理会,他翻开手掌,腕间带着根不起眼的铁护腕,护腕里镶嵌一颗空间石,色泽黯淡,陈旧无光,周围刻着神文符咒,是件古老的空间法器。
他催动法器,空间石透出幽幽蓝光,里面缓缓浮出一块巨大的石画,线条古朴,里面蕴含着古老阵法,摄人心魄,波涛汹涌的战船里,仿佛英雄的魂魄仍在呐喊。
石画的下方,有陈旧断口,落在海底取出的鲛女石画上,每根线条皆严丝合缝,浑然一体。
所有人都闭嘴了,但凡不是瞎子,都能看出他手里的石画是真的,而且和海里的石画组成完整的图案。
海面的男人,海底的女人,配合默契,相守相助,刚柔相济,共同在血与海之间,撕开无边的黑暗。
海民永远是一体的。
沉默的人群中,有瘸腿的老妇在小孙子的搀扶下,跌跌撞撞地走向石画,仔细抚摸鲛女的容貌,终于瘫倒在地,绝望而疯狂地哭叫起来:“我的女儿,我的女儿,她出生布满鳞片和魔纹,容貌可怖,大家都说是我做错事,是孽妇,生出罪女,他们杀了这孩子,逼我跪在祖宗牌位前,天天反省,日日忏悔,我跪瘸双腿,也不知自己错在何处,如今我终于懂了,我有罪,我们都有罪啊——”
他的孙子害怕叫道:“奶奶,奶奶……”
老妇推开他,疯疯癫癫道:“还我女儿,我可怜的女儿,她不是罪女,是鲛女,是大海的珍宝啊——”
人群里又走出一名戴着海珠罩的年轻妇人,手里牵着个约莫五岁的女孩,她性格懦弱,唯唯问道:“我,我是句大秋家的,这孩子是我家默默,默默出生的时候,魔气环绕,身上布满鳞片……我,我男人出海了,我一个妇道人家,心里害怕,不敢擅自处理。
我想等男人回来,等了足足两个月,默默身上的魔气都随着时间褪去,鳞片只剩下脸侧一点点,变成白嫩可爱的孩子。我,我舍不得,男人回来也舍不得,我们就瞒着族里,偷偷把孩子养大了。
默默很乖,她知道自己脸上的印记会给家里带来麻烦,不敢出门,不敢交友,也不敢去族里绣坊,我,我来就是想问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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