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几天,买了许多防御法器和伤药,还是有些害怕。
宋宣支吾道:“坦……坦白说?”
屠长卿虚心请教:“坦白能活命吗?”
夏日炎闷,蝉鸣纷乱,扰得人心烦气躁,屠长卿的眼里是对未来的一片茫然,他在书里找不到答案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宋宣知道对方的恐惧大部分都是自家小弟编谎话给吓出来的,她捂着不多的良心,磕磕绊绊地暗示:“你,你先去试试吧,据,据我所知,宋,宋家女儿也不是不讲道理的,也许她非常开明呢?”
脸皮厚如她,也有点心虚,觉得这事干得不地道,若是被发现真相会很丢人现眼……别慌,宋宣,你要稳住。
回头她就躲去山里,捎口信把婚事全部交给父亲去“开明”处理,别吓唬美人,好好安慰,妥妥当当地退了就没事了。
屠长卿迟疑:“真的吗?”
树影的缝隙里透出斑驳金点,背后是一片黑瓦白墙,淡淡的酒香飘来醉意,两只慵慵懒懒的黄猫儿趴在晒得滚烫的瓦片处打瞌睡。
忽然,一声醒木巨响,如雷震耳,惊碎安宁,打破美梦,猫儿吓得跳起来,夹着尾巴落荒而逃。
说书先生洪亮的嗓子破空而来:“上回《无双侠客传》说到那陈宝元拜入奉仙山庄,容貌英伟,聪明灵慧,修行颇有天资,得庄主器重,欲为独女招赘。”
“庄主女儿小名百花娇,生得冰肌雪肤,花容月貌。奈何陈宝元年少丧父,曾得李家相助,他与李香娘郎才女貌,青梅竹马,早早就定了婚事,换过信物,难以退婚……”
退婚?
屠长卿敏锐抓到关键字,悄悄竖起耳朵细听。
宋宣对酒楼里说书先生的故事早就腻了,《无双侠客传》更是红遍中州的话本子,几乎所有酒肆茶坊都爱说,来来去去都是耳熟能详的那一套,她满脑子都是退婚圆谎的事,压根没留意对方在说什么。
“别怕,你就直接告诉宋宣的父亲,说宋宣品行不端,女红家务什么都不会,每天都在外面和男人鬼混,不堪为妻。”
宋宣决定自黑到底,嘴里毫不留情,教导道:“相信姐姐,宋医师是知礼的人,脸皮薄,只要你摆出看不上对方,坚决要退婚的态度,他不会难为你的。”
她提前和父亲交个底,顶多事后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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