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从文并未回答，神情风轻云淡，似乎并没有因为陆芷晴方才那句带有疑问的话而有一丝不悦。
姜怀民看着堂下的众人。
苏启河面目冷沉，大概被刚刚所说的卷宗内容震惊到了。
苏家老夫人神情肃穆，显然是做好了要将这件事查到底的准备。
跪在地上的谢成和吴春芳早就已经认清了此刻的情形，垂着头不再挣扎。
而沈从文脸上漫不经心，却不想顺着陆芷晴的心意，对她的质问并不理会。
沈从文此刻心底是有怒火的，陆芷晴方才的一番话，神情真诚，仿佛真的只是随口一问，但他就是有一种想法，陆芷晴是故意的，她像是知道苏晚清濒死之前，他对她的忽视。
似乎方才对吴春芳的步步紧逼都不是重点，陆芷晴想要的却是要将关键点放在沈从文与苏晚清的关系上。
沈从文不得不暗暗庆幸，至少，如今的他与苏浅再无牵扯，即便陆芷晴将苏晚清的死翻出来，他也能独善其身。
陆芷晴的目光淡扫众人，姜怀民的若有所思，苏启河的震惊和愤恨，苏老夫人的冷静与恼意，柳玉红的故作镇定，还有沈从文的意味深长。
片刻寂静过后，姜怀民终于开口。
“犯妇吴春芳罪证确凿，本官再问你一遍，你可认罪？”
谢成着急了，瞥了一眼吴春芳。
“娘，您就招了吧，这里是京都，是刑部，逃不掉的。”
吴春芳忽然开始流泪，眼泪怎么也止不住，她看着自己的儿子，知道所有的一切都完了。
柳玉红紧跟着开口。
“吴妈妈，你做了那些事，害了晚清害了老夫人，你就认了吧。”
吴春芳满面泪痕地看着柳玉红。
两人四目相对之间，柳玉红眼神变得凶狠起来，面目也有些狰狞。
“早些认了罪，也不至于连累自己的儿子。”
她低低地说了一句。
吴春芳的神色肉眼可见的慌张起来，知道柳玉红这是彻底要让她背锅，她在之时还能帮衬自己的儿子谢成，若她不在了，还指望这样的人照顾自己的儿子？
这一瞬间，吴春芳像是想通了一般，抬起有重重镣铐的双手，将眼泪一抹，转而冲着姜怀民重重磕头。
“姜大人，民妇愿意招。”
下一秒，吴春芳转头冷眼看着柳玉红。
“是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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