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的阁楼去小憩,想必今日都喝得不少。”
苏浅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公子哥都是在前面小憩吗?”
陆芷晴微微错愕后点点头。
“自然是,后头是小姐们小憩的阁楼,前面的园子里的阁楼便是公子们小憩的地方,公子们都喝了酒,一个个醉意熏熏的,妹妹可不要乱走,”
苏浅心跳很快,心里有个大胆又冒险的想法。
陆芷晴见苏浅这模样,唇角扬起一抹笑意,紧接着起身道。
“瞧着夜色正好,我在走走便回母亲身边去了,妹妹可要同我一起回去?”
苏浅下意识站起来,抿着唇看了看陆芷晴,心里一横,笑着说。
“我还想在这吹吹风,不陪姐姐了,等会子妹妹自己回去便是。”
陆芷晴笑意加深,点点头。
“好,宫中地形复杂,尤其前面是世家公子小憩的地方,妹妹可千万别乱走迷了路。”
苏浅笑着道谢,目送陆芷晴离开。
待她一走,留在原地还在发呆的苏浅紧紧攥着手里的帕子,神色阴晴不定,一直咬着嘴唇,似乎难以抉择。
不消片刻,苏浅便下定了决心。
与其等着沈从文将她娶进门,倒不如靠着自己寻一门比他更好的亲事。
这些日子在沈府,她日日夜夜陪着沈从文母亲,可却丝毫没讨到好。
沈从文母亲话里话外都在说京都贵女多,待苏晚清的事一过,一定要替沈从文在京都寻一门家世好的婚事。
苏浅几日未见沈从文,今日宫宴得见,本意是想问他何时能把她娶进门。
哪知沈从文竟说这件事他不能做主,一切只能听那个老婆子的安排。
苏浅知道,以她的身份要嫁给沈从文做正妻是不可能了,她尽心伺候沈母,也只能在沈从文迎娶一位贵女进门后抬她做妾。
可京都里,比沈从文身份地位高的人比比皆是,就算要做妾,她为何要做一个连爵位都没有的人的妾。
想明白这一切,苏浅毫不迟疑,提着裙摆便朝着陆芷晴说的公子哥们小憩的院子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