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陆有之才在何莲衣榻边坐下来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,问道。
“母亲今日脸色不对,大夫说你又动了胎气,出了何事?”
何莲衣眼见此刻房内只有他们两人,立刻红了眼眶,娇滴滴地哭了出来。
怀了孕的何莲衣这么一哭,自然让陆有之心疼起来,少见的耐心哄着。
“好了,如今你有孕,相府上下都要好生伺候,你这是哭什么?”
“再者你刚刚有孕,若是再动了胎气可怎么好?”
何莲衣见情绪差不多了,听话地停止了哭声,柔柔弱弱的靠在陆有之肩头,纤细的手指依旧捏着帕子轻轻拭着眼角。
“也是妾身的不是,今日妾身因为芷晴那丫头做了件让相府蒙羞的事。”
陆有之脸色一沉,不安的垂头看了一眼何莲衣,到底还是顾及着她有孕,放缓语气说。
“到底出了何事?”
何莲衣这才抽抽搭搭将今日陆芷晴当街与林世子争吵,以及她去侯府的事和盘托出,当然把陆芷晴那段在侯府中的慷慨激昂省略了。
陆有之得知事情原委,脸色难看起来。
这事乍听之下何莲衣是有些委屈,可细细想来到底是她不够沉稳在先,即便陆芷晴再有不对,也不该堂而皇之地去侯府关切。
永安侯府那是陆芷晴的嫡亲曾祖与舅舅,即便陆芷晴与那林世子之事永安侯容不下,他们也有资格训斥陆芷晴,何莲衣大可不必去侯府冲嫡母。
陆有之不着痕迹的往后退开。
起身后大为不悦的看了一眼何莲衣,见她下意识轻抚小腹,饶是心中不满却也只能无奈叹气。
“此事我自会同母亲说,你好生休养,切莫在动气。”
何莲衣听着陆有之冷淡的语气,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莫名觉得心酸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