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陆芷晴唇角扬起一抹笑。
“近来听了祖母的话,多看了些书,也不知说得对不对。”
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,收敛笑意,紧张地看着何莲衣。
“母亲,可是芷晴刚刚说错话了?”
何莲衣瞧着此刻陆芷晴的变脸,心中很是不耻,脸上却仍旧温和。
“自然是没有,你没瞧见你曾祖很替你开心吗?”
闻言,陆芷晴似乎像是被表扬的孩子,微扬着下巴,眼睛里闪动着光芒。
“那母亲替芷晴开心吗?”
何莲衣整个人都要被陆芷晴折磨疯了,明知她不似以前那般简单纯粹了,却还要陪她演戏。
“自然是开心的,你是母亲一手调教着长大的,如今有了出息母亲自然高兴。”
陆芷晴笑意不减,脚步更加轻快起来。
一行人终于行到侯府门前。
陆芷晴依依不舍看着何莲衣上了相府的马车,看着马车渐行渐远,脸上渐渐浮现笑意。
芝兰终于松了一口气,小声道。
“大小姐,夫人来侯府说起闹市的事,真是吓坏奴婢了。”
大户人家的小姐确实不好与男人当街发生冲突,作为奴婢她知道这个道理,可当时的她也劝不动陆芷晴,好在两人是来侯府的,她想只要相府的人不知道此事,应该没什么大碍。
没想到,她们刚到侯府,相府的人就过来告状,她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。
好在陆芷晴一番话条理清晰,竟让她也觉得这世道本该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,又何须理会拔刀的人是否是闺中小姐呢!
陆芷晴见芝兰那张小脸都有些苍白,笑了笑。
“我们只需把自己的事做好,让别人挑不出错过,自然能相安无事。”
“况且,在闹市时事情解决得极好,既没让侯府与林世子产生更大的纠葛,也没劳两家长辈出面,不过说几句话的事就把事情解决了,何乐不为!”
芝兰看着陆芷晴,见她说起话来眼睛里闪动着光芒,心里激动不已。
“大小姐,奴婢明白了,您这叫凡事无愧于心对吗?”
陆芷晴看着孺子可教的芝兰,点了点她的额头,笑着说。
“正解!”
“好了,快些进去吧,莫要让曾祖与舅舅舅母等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