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能值十两银子。”
话音落,陆芷晴看向秦清朗,笑吟吟地道。
“表哥,此刻咱们着急回府,就不纠结到底是不是小表弟弄坏了这幅画吧,林世子大费周章将咱们拦下来,赔他十两银子也无妨。”
此话一出,周围爆发一阵轻笑声。
林九思只觉得被羞辱,眼神变得阴暗起来。
“你说是赝品就是赝品?总要拿出证据来,否则我很难不认为你同这秦清朗就是一伙的。”
闻言,周围的人也都反应过来,开始起哄。
“是啊,小姑娘,不能光说,得拿证据啊!”
陆芷晴也不着急,不紧不慢地淡淡扫了周围的人一眼。
“若是懂画之人便知道无墨子大师的画作多为风景画,无墨子大师有一个习惯,是要是他画中的日落和朝阳都会有一处小小的关窍,将画正对着日头看的时候隐约会有金乌两字出现,而这幅画中并没有,这是其一。”
“其二便是印章不对,前朝无论是文人墨客还是画作大师基本都用玉石所做的印章,雕刻出来的篆文极为工整,而无墨子大师用的印章却是檀香木材质,篆文落笔圆滑带着自有的弧度,这幅画作上的印章上篆文一笔一画极为工整,笔锋走势也极为明显,显然不对。”
一字一句,陆芷晴讲解得非常清楚,同时还将手里的画作展示给众人看。
若是不说这些,倒也无人去想这些点,毕竟林九思是世子爷,手中拿着一幅赝品这事本就无人会信。
林九思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身后的秦清朗也大为惊讶起来。
陆芷晴见舆论风向已经朝她靠拢,紧接着给了林九思重要一击。
“最重要的一点便是这画居然散墨了,刚刚林世子说永安侯府的小公子不小心将茶碗泼了上去,可世人皆知,无墨子大师的画都会用松油烘过,普通的水及茶水都是不能使其晕染的。”
话音落,陆芷晴淡笑着看着林九思。
“所以这幅《日落山河图》根本就是假的,一幅假画居然狮子大开口索要十万两,林世子不怕拿了这钱会睡不安稳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