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比起那丫头,你的及笄礼如此盛大,赏她一副头面又怎么了?日后你的好东西还多着,不急在这一刻。”
陆芷昔还想说什么,可瞧着何莲衣那冷淡的神情便知道此事已成定局了,她们总不能去找老夫人将那套头面要回去。
可送出去的头面也就算了,若真让陆芷晴回了侯府,那她们一切的算计不就功亏一篑了!?
“母亲,可陆芷晴那个贱人就要回侯府了,要是她真让永安侯去提了大婚的事,那女儿怎么办?”
何莲衣当然知道有这样的可能,可眼下哪还有什么转圜的余地。
莫说提起这件事的她让陆有之斥责了几句,陆老夫人赏赐给陆芷晴头面这举动便是将这件事定下来了。
想到这里,何莲衣没来由的烦躁,语气也带着一丝不耐。
“好了,与其防着她,不如你主动出击。”
陆芷昔刚想开口问该如何做,何莲衣一个眼神让她闭了嘴。
“红袖,让她进来吧。”
陆芷晴进来后恭敬地跟何莲衣辞行。
何莲衣仍旧是一副好好母亲的模样,面上是和善的笑容,语气里竟也带着一丝不舍。
“不必多礼了,此去侯府若是不开心尽管回相府,你父亲今日还未散朝,昨夜也嘱咐我叮嘱你几句,万事莫怕,有父亲及相府替你撑腰。”
闻言,陆芷晴垂下眼睑,语气带着一丝欢喜。
“芷晴多谢母亲。”
这话若是放在以前的陆芷晴身上,听得何莲衣这般说定会觉得感动,是啊,无时无刻有人撑腰的感觉是挺好。
可如今听来,她只觉得可笑!
陆芷晴此行回的是永安侯府,是自己曾祖还有嫡亲舅舅的身边,怎么从何莲衣口中听来仿佛是去找人打架说嘴的,好似一不小心就会备受欺凌一般。
不过如今知道了何莲衣的心思,她这么说陆芷晴倒也觉得是意料之中。
这边刚刚辞行完,永安侯府那边的人就已到了相府门前。
永安侯府来的是秦世子的嫡长子秦清朗,他奉老侯爷的令带人前来相府,接陆芷晴回侯府小住。